由于公司临时的安排,今天早晨要到达北京,然后汇合同事坐D5次动车到沈阳。紧急去车站买票,最合适的时间的车次已没有卧铺,于是就坐了这趟13个小时才能到达北京的夜车,从下午3点多就开始坐,一直到了4点半才到北京,现在还好啦,已经回到我先前在京住的地方了,取出寄存在这里的包,打好了行李,时间尚早,就在酒店大堂里免费用一下他们的网络吧。
昨夜的车基本没有超出我对一趟慢车的全部想象,此处省略N多个字吧。车刚过呼和浩特人就开始多了起来,几乎可以和春节比拟了。还好一位大哥为了和另外一位大哥凑热闹把我换到靠窗户那里了,我就睡了一个小时,估计快进山西的时候,车厢过道过来一家三口,父亲的眼神透着典型的淳朴,苍老的面容叫我很难想象他的女儿才那么大的年纪,母亲面色红润但却也饱经风桑。他们的孩子,那个小女孩羞涩但却不做作,戴着个口罩,身体看似有点羸弱,不时的咳嗽一声,却被她自己极力的压着声音。
孩子似乎站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倒的样子,车厢里保持着中国人近代历史以来习惯性的集体无意识,漠然和“沉睡”成了主题,谁也不愿意叫孩子靠近一点,谁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病状。
我想我自己不至于也羸弱成那个样子,而剩下6个半小时的车程如果站着度过可能会对减肥和国家的节能减排工作也做点贡献吧,呵呵。
我承认我从去年起就开始喜欢上了小孩子们,以前从来没这个意识,可能是年纪稍长的原因吧。
孩子被我请到了我自己的座位上,披上了我那件蓝色的冲锋衣,孩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咳嗽的时候几乎压着不出声,生怕我会看到。我和她说没关系,把后面的小帽子也戴上别冻着。
后头问她的父亲,孩子得的什么病,去北京治疗吗?
她的父亲认真却又不太自信的回答:“娃娃就是总咳嗽,我家那边有煤窑,但我想跟这没啥关系吧,去北京儿童医院,都说那医得好。”
我这时才仔细打量到他一家三口的穿着和随行包裹,我不想再往下想象了,即使是一周的治疗在北京,吃住医疗费用将花掉这个家庭多长时间才能积累下的积蓄……
火车仍然以牛的速度在前进,过了大同,张家口……
娃娃睡得香甜,时而醒来,我站在过道探过手把她的衣服盖好,孩子有时会偷偷的看我一眼。
这样的场景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也有过,父亲带我去外地,火车拥挤时也经常有人给我让位置,这样的场景在我每次坐到条件不好的火车时都能想起来,我想那些当年给我让位置的人,都成了我心底深处的天使。
今夜,我能否成为娃娃的天使,他们一家三口也下车了吧?他们已经找到医院了吗?
下午回到沈阳,现在还没谁知道呢,而知道的人,我想见到的人,可能也没时间来见我。无所谓了,天使,呵呵,总会出现的。
但愿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都能找到他们身边的天使。
下面这首曲子是我千心万苦找到的啊! 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可以找到这首曲子的MV!激动半宿!
这首曲子叫做<魔术师之夜>,今夜,愿魔术师医治号这个娃娃的病.
Clayderman & Berdien Stenberg - La Nuit Des Magiciens